爱楼诚,季更小王子,说坑就坑 圈·地·自·萌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小龙虾3

ooc,有bug,有私设,慎入。

我的眼神也许明显了些,老秦总往我这看。
我不甘示弱,瞪回去,没见过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吗?
方木站在一边,手里一本《走向歧途的心灵》。
老秦像一只高傲的猫,瞥了我一眼。拿着绿藤市法医发过来的照片,研究另一个死者的伤口形态。
哼,我这也有照片。

后来邰队找我聊天,我对他印象不是特别好。主要是听说过他一些传闻,总觉得他脸上就差写着“离经叛道”四个大字。
意外的,邰队特别能聊,嘴偶尔秃噜了还能让我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我问他是怎么认识老秦的,他拿了根烟又悻悻然放下,“在女士面前还是不抽烟的好。”
破不了案,很多侦查员都会在办公室里抽烟,烟雾缭绕里思维反倒不会停滞。
我是不喜欢烟味的,笑着认真说,“被当成女士的体验,对我来说很新奇。”
他不顾形象的大笑,“秦明怎么会有你那么活泼的助手?”
“我和他派出所认识的。”邰队端起我给他泡的咖啡,“那时候他和方木进了局子,我捞出来的。”

啧啧啧这可是个大八卦啊,我一脸好奇,“老秦,就秦科长还蹲过那啥?”
“不是,是被抢劫了。正好方木拉架,被派出所的用束缚带和一群小流氓一块绑进去了。”
“老秦先动的手?”我激动道。
“那群人先动的手,你们秦科长那时候去绿藤市拿一个命案的证物,坐着火车过去的。几个熊孩子在火车站旁边抢什么不好,非得抢物证袋,秦明可不就和他们打一块去了。”
邰队慢悠悠喝了口咖啡,“不如宝哥你帮我泡杯茶?咖啡有点冷。”
我乖乖起身去泡茶。
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泡好茶,邰队又开始讲故事。

“老陈先打电话给我,说他徒弟跑我们市派出所去了,请我帮个忙。”
“我一拍大腿,这不就是要我捞人嘛!”
“方木那小子这时候也来了个电话,说他劝架劝派出所去了,也不敢和学校辅导员说,要我帮忙解释解释。”
“你知道的,你同学们要是知道你进过派出所,不管你干过什么事,看你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我那时候还不是队长呢,骑了摩托车往外跑。他们俩倒好,我到的时候民警和我说,秦明方木两位小同志没一个愿意做笔录的。”
“我一下子就火了,一个受害人,一个见义勇为。总不能想都着和电视剧里一样,说什么等我律师到了我再配合调查。”
最后一句他学了老秦的语气,我觉得邰队适合去德云社,指不定哪天就红了,老了还落个德艺双馨。
“他们两个那脸啊,一个劲儿往外冒寒气。”
“最后还是我给力,盯着他们做好了笔录,把人带回来了。”
我看着他得意的神情,正打算深入问问老秦和方木警官的事,林涛蹿了进来,“邰队,抓人。”
林涛头一回如此简明扼要,邰队也不含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泡杯茶还没听见什么秘辛呢?
唔,犯罪嫌疑人找到了?

城市套路深。
他们俩带了一队人抓回来的,确实也是嫌疑人之一。
不过是从犯。
小吃街视频里拍到的人影就是他,有证人指证的。
我问老秦谁指证的,他不回答。
我去问林涛,林涛说是那天晚上的目击证人。
之前怎么没听说有目击证人?
还是邰队把我拉到一边,“证人呢看到新闻,是经过了复杂的心理斗争才出来指证的……”
“什么心理斗争?”我颇感兴趣。
“发现尸块的地点,是小吃街的胡同你知道吧?”
“知道啊。”
“那胡同口过去就是个pub,目击证人当时和另一个证人,正在不远的地方嘿嘿嘿。”
我用了三秒钟才意识到嘿嘿嘿是指什么,压低了声音,“哇塞,他们正野战还记得去看嫌疑人的特征,厉害了。”
邰队看我没害羞的意思,继续解释,“嫌疑人的特征明显的很,比监控上清晰的多。”
我细想从视频上看,抛尸者既没断手指又没瘸着腿,就问,“什么明显特征?”
“吸毒的。”邰队道,“面黄肌瘦,手臂上一排的针孔,那脸看一次能不记住都难。”
需要注射吸毒的人都已经是没有毒资,没有其他吸食毒品的办法了,因为较纸管吸食,注射用的毒品量少便宜,但也最容易得病。
我对这种人向来是做活体检验都要谨慎加上十万个小心的,纱布手套橡胶手套齐齐上阵。
“所以,是凶手提供毒资或者毒品给他,他帮凶手抛尸?”
“照目前的情况,应该是。”

“卧槽!”林涛捶着胸口跑进来,“那疯子拉着人就咬,宝哥你知道犯毒瘾的人怎么解决吗?”
我站在原地,展开双臂无奈道,“嗯哼?”
“先去看看。”邰队率先走进向审讯室。

“他以为自己能戒掉的,结果成了这样。”林涛止不住的惋惜。
“我所知道的想戒毒的吸毒者里,98%的人复吸,剩下的2%都死了。”邰队如是说。
我看他的面部骨骼特征,觉得他以前肯定是个帅哥,鼻骨高,整个颅骨形状很好看,脸型是我喜欢的那种。下颌角角度完美的和整过容似的,眉骨也挺高。
现在昔日的小帅哥整个人蜷缩着发抖,手铐束缚着他,低着头也掩饰不了神情痛苦,不知道嘴里喊着什么。
他手脚关节怪异的抖动,上衣卷起来露出明显的根根肋骨,胯骨几乎挂不住裤子,原来可能存在的小肚子肚缩小,腹部不是很平坦,没规律的动,他小腿附近也有几个针孔。
胎儿起码也要14周之后才胎动呢。
一般脚上没血管可以注射的,喜欢找手指脚趾注射吧。
我不合时宜的乱想。
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女孩儿在戒断毒品过程中,因为忍受不了,用丝袜绑住小腿往自己脚趾上注射,海洛因在溶在血液里,红色的液体来回推吸中在针筒和血管间反复流动。
我看见他背后被金属手铐勒出血迹的手,指甲上满是像竹子一样的节和竖条纹。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口腔内部已经发生溃烂。

嫌疑人突然袭击人,没有民警愿意靠近他,审讯进行不下去。我们市局也没太多对付这种人的经验,只能找了强戒所的人来。
我们局里一群人就看着他在地上打滚,没人说话。









今天的我依然不知道会不会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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