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楼诚,月更小王子,说坑就坑 圈·地·自·萌

【杜方】做吗?【完】

本来只想一发完的,被误认为是卡肉,我明明写了谭赵肉啊(一个肾都没了QAQ)想赶昨天的楼诚深夜60分没赶上,中间卡了好几次。我已经耗尽了洪荒之力。刚写完就放上来了,可能有。bug。ooc,乱写的,就是为了旅座能脱处。

营里最无聊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杜旅长和方副局长,他们已经半个月没打架了。

这是怎样的思想觉悟,为了部队里能有民主文明和谐友善的氛围,杜旅长竟然一直没找方副局长麻烦。

毛参谋长蹲在营帐外,“我和你们说啊,一定是旅座被刺激了,说不定方副局长早就不是童子身,旅座自尊心受挫……”

一个新兵举手。

“你有什么想说的?”毛利民示意他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要是旅座知道方副局长不是童男,那他怎么没有找参谋长您算账啊?”

毛利民一拍脑袋,可不是吗?

杜见锋那性格,骗了他的人揍上一顿算是轻的。

“那啥,我瞧着旅座这些天挺高兴的,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杜见锋走过来,脸上挂了花。

哟,这是和谁打架弄的?

大家肆意猜测,反正杜旅长听不见他们心里的想法。

“旅座你怎么受伤的?”毛利民拍拍手站起来,“这伤口不会留疤吧,旅座你这脸……”

“不小心磕到了。”杜旅长内心的哭诉无人能聆听,“老子又不是靠这张脸打仗的。”

“是是是。”毛利民抱着手臂附和,没想出什么情况能磕成这样。

“你们围在这做什么?说书?”

士兵们四散。

不就是听参谋长八卦嘛,营里看您和方副局长打架的娱乐项目没了,还不兴人叨叨几句。

杜见锋内心郁结,话说他半月前同方孟韦表明心迹,方孟韦也同意了和他处处。

处就处吧,人还不让碰了。

摸一下手,方孟韦都得缩手回去脸红一阵。

他又是甜蜜又是纠结。

方孟韦集党政军警阅历于一身,现下忙的事儿多而杂。以前他找理由和他打上一架算是能见上面,现在人是舍不得动手,见面的机会也快磨没了。

想想看,旅座每天去方副局长办公室找茬,他们俩还不打架。

说出去像什么话。

昨晚他偷偷溜进方孟韦的屋子,方孟韦正给他哥写信,冷落着他在旁边坐了半个钟头。

杜见锋想着老子等你写字写了那么久,亲一下总行吧。

他趁方孟韦起身一脑袋凑上去,方孟韦一下就把他推开。可怜他先撞到衣柜又磕在了窗沿上,方孟韦一句安慰的话没讲,让他先回去休息。

杜见锋捧着挂了彩的大脸哎呦呦没得到同情,无趣的摔门走了。

方孟韦是一时不小心,他同他哥写信,内心烦闷。杜见锋一来便想和他亲热,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推了他,心里也不舒服。

方孟韦洗完澡,头发快干了,杜见锋还没来找他。

不会和谁约在一起看月光去了吧?

还是自己昨天做的太过分了?

杜见锋除去表白那天,见他就怂,一碰他手,他还没回握过去杜见峰就放开了。

牵手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搂搂抱抱。

看起来像是个老流氓,该流氓的时候畏手畏脚的。

方孟韦坐在书桌旁,从一摞书册里抽了一本出来。

前几天杜见锋大约是想和他找共同话题,不知道去哪弄了这些书来。方孟韦看书不挑,只要翻几页有兴趣了就能看完。

他翻开的这本封面十分正经,上书四个大字,倾囊相授。

这……倾囊相授的都是些什么?

“听新房重温旧风味,扒纸窗饱看活春宫。”

“颠鸾倒凤罗帐窥香肌,欲壑难填临溪试玉茎。”

方孟韦往后翻了翻。

他瞧着书上的“叔父,我爱你,我想和你困觉……”,“不,我是你的叔父!但……但我忍不住想和你,和你坐怀吞棍……”陷入了沉思。

这书作者水平不定呐。

现在打死杜见锋还来不来得及?

等等,这下边是什么图?熏眼睛。

方孟韦合上书页,将书塞回去。

他以后再也不会看杜见锋送来的书了。方孟韦拍拍发热的脸颊,呼了一口气。

杜见锋正在外敲门,方才方孟韦没听见,回过神来才赶紧起身去开门。

正好将他这些书送回去。

杜见锋洗过澡才来,身上还有一股味。

“孟韦,老子看你这也有蚊虫,拿了花露水过来。”杜见锋把手臂凑到方孟韦跟前,“好闻吧?”

花露水不外乎薄荷味,这瓶加了些薰衣草油,哪有什么稀奇的。

杜见锋不过是想找理由同他亲近,方孟韦细看他脸上划的那道,昨晚的伤今天还是红红的,忍不住手摸了上去,没敢碰着伤口,“疼吗?”

杜见锋看他主动摸上来,身后尾巴都快摇起来了,“没事,老子枪子儿都挨过,这个算什么。”

“不疼就好。”方孟韦收回手,转身抱起夹着《倾囊相授》的书册塞给杜见锋,“你这些书,带回去吧。”

“老子刚来你就赶我走?”杜见锋懊悔不已,他应该喊疼的。

“书不好看?”杜见锋放下花露水瓶子,将书排开铺在书桌上翻看几下,“老子求上海的朋友寄过来的,你这样……”

“别看了。”方孟韦摁住他的手,“你认识多少字。”

“这不是有画……”杜见锋见着一副“倒挂葡萄架”插画,恍然大悟,“这画不是画,不是,这书不是老子让他们找的。”

“我都跟你说别看了,怎么一点不听话的。”方孟韦微愠道,“你赶紧带着这些书出去。”

“孟韦。”

杜见锋喊了一声,方孟韦不理他,拿了自己的书坐在床沿上,和他离的远远的。

床头开了盏灯,方孟韦翻了一页,什么也没看进去。

杜见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对着方孟韦,“这书真不是老子让人找的,老子要买的都是有思想、有理想的书。老子知道你不喜欢我碰你,但犯不着给你看这么下流的书勾引你。”

勾引?方孟韦被他的用词气的笑起来,又几不可闻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碰我了?”

杜见锋琢磨了一会儿,径直从椅子上蹦起来,“你说什么?老子耳朵没病吧?”

“你大概脑子有病。”方孟韦差点翻了个白眼。

杜见锋直接把人抱在怀里,“早说啊,老子可想抱你了。”

方孟韦试图挣开他,杜见锋这时候嘚瑟的要命,把他的书拿开,头埋在他颈窝里,“亲亲孟韦,你身上好香。”

方孟韦一张脸恨不得360度转过去,“你身上才香。”

“那是花露水味,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还把他话当真了。

方孟韦向下按住杜见锋往他屁股上移的咸猪手,“先把你这些破书拿走,什么亲亲,恶心。”

杜见锋心下一动,双手捉住方孟韦的双手把人放倒在床上,方孟韦和他打架打习惯了,脚一动要往上来个双腿绞杀,杜见锋用膝盖顶住他要动的一条腿,低头吻上他。

方孟韦心跳的厉害,双手被钳制又心有不甘。

杜见锋小心的把方孟韦舌头含在嘴里,舌尖不断的扫过他的齿列。

“唔,杜……热,热……”

“热?”杜见锋喘着气放开他,看着被他吻的水润嫣红的唇心猿意马,“那老子帮你脱了?”

“滚蛋!”方孟韦用肩膀撞上他的脸,“给我放手!”

“嘶……”杜见锋一嚎,“老子的脸!”

方孟韦以为真撞到他伤口了,倒在席子上没了脾气,“没事吧?”

“有事。”

杜见锋放开他,手脚麻利自己坐了起来,闷闷的低头说,“我不该碰你的。”

他刚站起身,方孟韦坐在床上,愣了愣神。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让我看看你的伤。”

“别看了。”杜见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开始收拾那几本书,“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杜见锋!”

听见背后方孟韦喊他的名字,杜见锋勉强收敛住自己脸上的得意。

他转过身去,态度诚恳,“老子对不住你,不该拿这些书污你的眼,也不该对你动手动脚。”

方孟韦穿上自己的拖鞋下了床,依旧和一棵小白杨似的站着。

两人相对而立。

方孟韦见他的脸没肿起来,心里一颗石头终于放下。

他抓着杜见锋的手臂,“杜见锋。”

“嗯。”

“我们……”他心里头挣扎的厉害,给自己鼓着气。

“我们做吧。”

杜见锋一手抱着一摞书,一手揉上方孟韦的头发,“老子没兴趣勉强别人,早点睡。”

“不勉强。”方孟韦攥紧杜见锋的衬衣,“我想和你做。”

“你想好了?”

方孟韦脸憋的通红,“想好了。”

杜见锋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书全扔了,抱着方孟韦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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