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楼诚,月更小王子,说坑就坑 圈·地·自·萌

【楼诚】一个有毒的知乎体(续)

三观不正还ooc,自己写着玩的,不打tag。题目上标着楼诚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好找自己的文(毕竟我文少但墙头多)

黑道AU,上集在这☞http://bbbckx.lofter.com/post/1d7414dd_da669ba

id小曌没有空是楼诚家的姑娘。

图多慎入。



被绑架是什么体验?

(165个答案)


小曌没有空

瞅啥?就是黑社会的怎么了?


照国际惯例谢邀。

上次我回答了一个问题,很多人在评论里问我,你家是不是在东北?

并不,也没有松花江上。

我也没有在东北玩过泥巴(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我是哪的人不方便说,但你们说我讲话带着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我承认。

我有个朋友是东北来的,聊天聊的多了自然跑偏了。

我也没有办法呀。

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你作为黑社会大佬的女儿,遇见碰瓷的不直接削他?

我是在很久之前的回答里说过我学过柔道和泰拳。但那不代表我爸爸们允许我随便动手。

以和为贵是家训。

是的,作为一个黑道家族,我家的家训是以和为贵。

我家崇尚以和为贵,但总有人不这么想。

这就是我被绑架的原因。

我说过我被绑架过三次,所以我的粉丝们(你滚)热情地邀我来答这道题。

我三次被绑架都是我家庭的锅,我年纪尚小,又不随便得罪人,树不起敌。

树敌的自然只有我的家长,我家大姑有个哥哥,他那边的恩怨是不会波及到我,可我姑姑我小叔和我两个爸爸的对家对我都虎视眈眈。

虎视眈眈是委婉的讲法,其实是

我第一次被绑架是因为我爸要收购一个小集团,他出的价格不算低,可总有不识相又想坑一笔赚个大发的。

周一放学早,我走在放学的路上连着耳机听音乐,手机里正放着一首《大悲咒》,我用的网易云就顺便看歌曲评论,结果里面全是求佛祖保佑自己考试及格的。

你们这样临时抱佛脚,佛祖是不会保佑你们的。

我正要评论一番,手指刚放在手机键盘上,身后一阵风,一张手帕带着难闻的味道扑上我的脸。

我脑子还算好使,这肯定是吸入性麻醉剂,机智的我当然憋住气。

虽然我后来还是抵不住药物作用晕了过去,但我清醒得早啊。

我睁开眼,发现我双手被反绑坐在水泥地上,双脚也被绑上。

好了,这地方肯定偏僻的要死,我嘴上连个胶带都没封,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我的手机被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拿在手里,他身边还有个矮胖男人。

这是cosplay胖瘦仙童?

他们看我醒来,笑了笑。

卧槽大哥你们别笑,我有点害怕。

“你老实点,我们只要钱。”瘦高男人说。

我想破财消灾嘛,就乖巧地说,“叔叔,我书包里有银行卡,密码233333,你尽管拿去。”

“哟,现在初中生都有银行卡了?”他有点震惊。

怎么说我那时候发育不好,看起来和读小学六年级一样,也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萝莉呢。

“这就是你不懂了,人家是明家的孩子,怎么能没点钱傍身。”矮胖男人拿着我的书包,果然翻出了银行卡。

“不不不。”我摇头解释,“那是银行为了业绩让我们办了卡交学费的,扣掉学费还剩了点钱在里面,两位叔叔不嫌弃的话拿去买烟抽。”

我口袋里还有今天老师刚发下来的我获得征文大赛《我的父亲》一等奖的奖金500,可不能被搜刮走了。

“你看我只能用杂牌机就知道了。”我示意高个叔叔看我的手机,强调道“内存还是8g的。”

“嗨,你别说,还真是。”瘦仙童,不是,瘦叔叔这时候才把我手机里的电池扣下来,“他们家这么有钱,对孩子那么小气。”

“对对对。”我急忙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手机还是二手市场买的,我同学都用内存超大的苹果。”

“真是抠,难怪老板抱怨说钱给的少。”胖叔叔坐在长椅上,打量了我一番。

我想起我还有数学作业没做,要是我不能按时完成作业,我小叔就会收到指示,在我耳边用拉丁语念诗。

他那拉丁文我实在无法欣赏。

“叔叔,你可以把我的手解开吗?我想做作业。”我听到自己这样对绑匪说。

或许是“作业”两字戳中了胖叔叔的痛点,他凶了我一句,“做什么作业!天天就想着作业!”

叔叔,我还是个孩子,不想着作业我还能想什么?



于是我开始凭着记忆背英语,明天我们班帅气的英语老师可是要听写单词,我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他们早给我家里人发了消息,会不会把我撕票我不知道,但我有一颗要逃跑的心。


他们只是小弟,和我一个学生待在一起难免无聊,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在线斗地主游戏,没有王者荣耀,没有球球大作战,没有奇迹暖暖也没有阴阳师。

他们俩凑一起打牌人都不够。

于是他们在一块唠嗑。

从市场菜价聊到国外新火箭发射。

后来实在没东西聊了,我也背完了单词,忍不住和他们聊起来。

聊的都是我在家如何如何受“虐待”。

待他们开始同情我,我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两位叔叔,你们知道之前有个七夕节吧。”

“知道,咋?”

“七夕那天,我在路上玩着手机,一下踩空掉进下水道里了,不晓得是那个缺德的把井盖偷走,你们知道我那俩爸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的?”他们俩异口同声和说双簧似的。

“他们俩去吃烛光晚餐,我在下水口喊了半个小时救命才被消防叔叔救出来,等我进了医院他俩都没来看我。”我使劲背过身,把手指上昨天咬指甲盖咬出的一丝伤口秀出来,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我从小擅长这个),“喏,这就是那天刮的,一层皮下来,十指连心啊,流了好多血疼的我都哭了,疤现在还在。”

“那特么也太不是人了,妹子,你摊上这些事也是倒霉。我们也不是想要你命,只要你爸他们能给我老板钱,我保证你完好无损的回去。”瘦叔叔明显心肠好些。

“那多不好意思。”我小声地说。

很好,确认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终于等到暮色降临,我爸爸们应该意识到我放学这么久还没回家必有隐情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勒索电话或者短信什么的。

也不知道我爸和我小爸有多着急,是不是出动了所有的小弟找我。

但我不能让他们担心。

我计划着逃跑,装着可怜要他们给我泡面吃。

“叔叔我喜欢爆椒牛肉味,老坛酸菜味的也行……”

“我真的吃不下香菇炖鸡味的,太清淡了……”

“叔叔,你们就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吃个自己喜欢的泡面吗?”我每天山珍海味的胡吃乱喝,很久没碰过泡面还有那么点想念。

我尽力眨巴眼睛,眨着眨着硬生生逼出一点眼泪,做出不吃辣味拉面就会狗带的样子。

那个瘦叔叔有点心软了,问胖叔叔要不要给我买其他的泡面。

胖叔叔有点不耐烦地答应,骑着摩托车往城里跑,于是我趁着瘦叔叔出去放水,召唤了我的Siri。

谁没有个plan b。

我小爸说在外面不能露富,所以给我准备了两部手机,一部安卓一部苹果。

“Siri,打电话给我爸爸。”我艰难的对我胸口藏着(不要问我为什么藏在这)的手机发送指令,Siri还是靠谱的。

我爸爸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我小爸也在,我不知道自己待的具体方位,他们由GPS也只能定个大致位置。

我拿出我做辩论时的说话速度,飞快地向他们描述了一下我周围的情况。

小爸让我不要害怕,他会和爸爸来救我。

他们难道不知道报警吗?

我也是心累。

我自己懒得报警,我爸爸们该靠谱的大多数时候还是靠谱的。

我发现瘦叔叔没回来,急急忙忙把手腕上揪了好久的绳子解了下来。

我手腕子细,手指遗传我小爸还挺长,搞定这种活结还不简单。

我又解开了脚上的尼龙绳,缅怀了一下我死去的安卓机之后,揉揉脚踝就站起来逃跑。

我没想到我爸爸和我小爸会那么快找来,在我解绳子的时候他们和瘦叔叔发生了冲突,瘦叔叔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掏出了我没见到过的枪。

我小爸为了救我受伤了,虽然我自己跑了出来,但我于心有愧,想在这哭个昏天黑地。

因为这事儿的重点是我爸一定会说我一顿,把我从小的丑事翻出来一件件溜过去,以示我的成长给小爸带来多大麻烦,可怜的我欸呜呜呜……

瘦叔叔最后寡不敌众,我小爸左边手臂上多了个疤。

我爸在我们三个从医院一道回来之后果真翻起了旧账。

从我婴儿时期喜欢踢保姆的脸,到我昨天和班上一个男生对骂,一样样铺在我眼前。

我小爸让我爸别说那么多废话。

我爸立马就停了嘴,喝了一口菊花茶下火。

小爸爸你早干嘛去了?

这是误伤啊,不能怪我,还不是你们俩在外树敌才导致我被绑架,你们女儿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这些。

承不承受我最后还是受了。

我小叔不在家,于是只有我大姑抱着我摸啊摸,生怕我少了块肉。

小爸在我回房后托我家保姆香香给了我一个大红包,说是压惊,抚慰了我受伤的心灵。

我正要亲自去感谢他,发现他在洗澡。

我爸也在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似乎有点挡不住。

你们多大的人了?用得着一起洗澡?

算了,我还是回房补作业去。

综上所述,第一次被绑架的体验是,有点小刺激,毕竟是第一次,总有完成黑道必经之路的欣慰,但我爸和我小爸要是不来救我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看他们秀恩爱。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走在人行道上看手机的陋习。



我第二次被绑架是一个留着花卷头的阿姨干的,鉴于她名字里有个春字,这里就叫她春卷阿姨吧。

春卷阿姨是我爸的前女友。

即使我并不知道我爸当初为什么看上她。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其他的优点,在我与她单独相处的短暂时间内没感受出来。

春卷阿姨的叔父当年害死了我爷爷奶奶,所以我姑至始至终不同意她和我爸交往。

由于我小爸当时是我爸的助手,她看不惯我小爸又干不掉我小爸。

后来等她发现我的存在,她的怨念全发泄到了我身上。

我很无辜好吗!春卷阿姨你确定没有绑错人?

你应该绑我小爸啊!

不不不,我也就心里头想想,还是绑我好。

万一春卷阿姨绑架了我小爸,然后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怎么办?

我爸肯定会无法冷静,然后指不定我在少了个爹的同时就多了个二叔及一个二婶。

想到那样的画面我就起鸡皮疙瘩。

春卷阿姨同我诉说着她与我爸的浪漫史。

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爸从小黑道扛把子一个,又要读书又要管兄弟,哪有时间整天和你风花雪月风雨同舟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

我爸和我小爸当然还是一起来救的我,他们俩都带着枪,我满面灰尘坐在地上,觉得180+的他们俩帅炸了。

在一番你凭什么不爱我爱他他有什么值得你爱我这么爱你你竟然不爱我,我爱他就不爱你他值得我爱你不值得我爱我也从没真爱过你你爱我有什么用和他爱我我爱他他不爱你爱咋咋地反正我也不爱你他也不爱你只有你自己爱你自己的辩论后,我两个爸爸对爱与不爱的问题进行深入研讨并开始互怼,春卷阿姨大概认为他们俩这样是变相的秀恩爱,气的把枪口都瞄错地方从我身上移开。

我帅气的俩爸同时开枪,春卷阿姨很不帅气的死于枪炮,不,嘴炮,不,只有枪。

我小爸生怕我得啥PTSD,把我抱在怀里揉。

那个时候我已经上高一了。

我爸蹲下来给我解绳子,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爸也是爱我的。

然后我爸对我小爸说“对不起”,我小爸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叫他年轻的时候惹这些烂桃花,害得我小小年纪被绑架,外加心灵受创。

我爸不好反驳,低声下气和小爸扶着我上车,那天下着雨,半道上给我撑伞的小弟害得我淋湿了大半边背,我现在还记得呢。

我被送到医院检查身体,知道我表面没外伤,脑子没震荡我才被允许放出去。

我姑给我找了个心理医生,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我勉勉强强接受了几次心理疏导。

我从小看人互砍对看到开枪杀人的事并没有多震惊,创伤后应激性压力心理障碍症要得早得了。

所以第二次被绑架没什么特别的体验,就是绑人能不能别绑那么紧,手有点疼。



我第三次被绑架,我家的马仔已经会用淡定的语气同我爸说话,“x总不好了,小小姐又被绑架了。”

这次被绑架没什么特别的,和第一次差不多,天底下绑架就那几个套路,不多说了。

就是这次绑架之后我才有了自己的保镖。

我爸说我以后是要做扛把子的人,不能没气场,配着穿黑西服的保镖才像他的女儿。

我小爸不同意,他说要任我发展,我爸不赞同他的想法,说任我发展我迟早会成为一个包着小白脸混日子的黑二代。

这时炮火猛的转向我小叔,我小叔在外面表现的就像个纨绔子弟,丢了明家的脸。

这我就要替我小叔辟谣了,他可不是玩裤子滴,他顶天了是个玩皮带的。

我以后才不会包小白脸呢,现在都叫他们小鲜肉。

他们俩为我吵的不可开交。

我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竟有些多余。


我小叔作为这次绑架事件后莫名躺枪被批判的人,带着我逃离嘴炮现场,咨询我我未来婶婶生日他应该买啥礼物。

我当然分分钟打开手机,打开我和曼丽阿姨的聊天记录,大概就是这样。







哦,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是这样。



我小叔嘿嘿嘿笑,让我把图发给他,他去买,吃的。

据我所知,他最后请了个厨师教他做海鲜大餐orz我曼丽阿姨很吃他这套。

我叔怎么也不像是个纨绔子弟啊,我家的人大多专情。

看我爸那样我小爸也不嫌弃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总结一下,三次绑架经历告诉我,最好别让我俩爸来救我,不然我难保我小叔名下那个造墨镜的厂子,会不会因为我和小叔频繁供应自家人而倒闭。

我的回答貌似越来越脱离题目,想匿名可你们火眼金睛总会把我扒出来,就这样吧。

ps:别问我我家墨镜啥牌子,不随便卖,黑道专供。


________创建于xxxx年xx月xx日________作者保留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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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含光北今天的我也是如此的小清新 转载了此文字